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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儿童发展吁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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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儿童早期发展作为中美合作重要议题

11月20日,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与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合作举办了“中美儿童早期发展战略对话会”,刘延东副总理和希拉里•克林顿出席会议并演讲。会后,中方与会者又和美方政府部门、学者和公益机构进行了交流。


美国在儿童早期发展方面的科研基础好,各届政府持续实施了多个项目,积累了大量经验和数据。中国对儿童发展一贯重视,近年来在儿童早期发展和反贫困方面有创新性尝试,在发展中国家中走在前列。中美加强交流,优势互补,这将是一个中美之间有竞争但没有冲突的领域,是中方应主动抓住的议题。


一、 美国儿童早期发展方面的政策及效果

1、政治领导人高度重视。希拉里演讲中强调为了提高一国长期经济增长和生产率,对儿童早期发展的投资是回报率最高的投资,每投入1美元,回报可以超过7美元。大脑的最新研究表明,出生后头五年对儿童发展至关重要。目前联合国呼吁为了推动人类发展和反贫困建立新的发展目标,儿童早期发展应包括在内。希拉里对中国所取得的儿童早期发展成就表示赞赏,并认为中美在儿童早期发展方面合作是未来的大趋势。


2、研究领先。美国早在1962年就开展了佩里学前教育长效研究计划。参加该计划的孩子被随机地分为实验组和对照组,前者进行学前教育,并作家访;后者则没有。对两组孩子持续跟踪直至成年的研究结果表明,实验组孩子智力发展快,学习成绩好,中学毕业率高,进大学的多,有职业的多,领取救济金的少,犯罪入狱的少。佩里计划实验研究成果广为传播,提高了美国社会各方面以及政界人士对学前教育重要性的认识。


3、政府投入大且持续。美国从 1965年起推行开端计划(Project Head Start),财政拨款从1965年的9640 万美元,增长到 2009 年的71.1 亿美元,是1965 年的70 多倍。即使是在经济危机中,奥巴马政府仍然另外投资50 亿美元于发展开端计划和早期开端计划。奥巴马政府近两年来还投资150亿美元进行家访项目。此外,美国妇女儿童特别营养补充计划项目实施近40年,拨款总额从200万美元达到2013年的65.2亿美元。


4、项目众多,帮助贫困家庭孩子。目前,美国共有100 多个母亲和儿童发展项目。项目可以分为营养、早教和家访、家庭托儿中心等。营养方面,妇女儿童特别营养补充计划除了提供食物外,还关注营养教育和母乳喂养等。项目主要针对妇女儿童和低收入家庭。早教方面,美国的幼儿教育除了机构照顾外还有家庭照顾。家庭照顾是在社区孩子数量不足以设立幼儿园的情况下,采用家庭托儿方式对儿童进行照顾。家庭照顾主要以家庭困难的全职家长为对象。全美有20万幼儿接受家庭模式照顾。此外,家访在美国儿童早期发展项目中作用突出。家访员定期家访能够连接早期发展和医疗保健,连接家庭和社区,连接不同的项目;通过家访能够了解孩子和家庭的特殊需求,并由相应的机构或项目来提供服务。美国目前许多的儿童营养和早期项目都将家访作为其重要工作。


5.部门协调较为顺畅。美国儿童早期发展项目众多,涉及不同的部门,已建立起运转顺利的部门和项目协调机制。比如在涉及教育部和卫生与公共服务部的项目中,两个部门的副部长定期会商,签署备忘录,指导各部门项目的协调实施。


6.全社会多方的关注与参与。美国已经形成对儿童早期发展多方关注和参与的氛围,既有政府的资金支持和项目运作,也有大学和科研机构的研究和技术支持,有社会组织的积极参与和倡导宣传,有社区服务组织的具体实施和反馈,已经形成了儿童早期发展的完整体系。


7.缺点。尽管美国的儿童早期发展已经相当发达,但也仍然存在成本高,每个受助儿童学前教育政府要支出近8千美元;覆盖率不足,符合受助标准人群的覆盖率仅为1/4;以及国会预算斗争的政治干扰等问题,影响了实施效果。


二、中国的政策实践

在演讲中,刘延东副总理表示,中国政府正积极借鉴各国有益经验,探索一条符合国情的儿童发展之路,努力切断贫困代际传递,为未来积累人才和人力资本。这是中国政府领导人第一次就儿童早期发展作政策阐述,引起美国与会者热烈反响。


1、儿童发展和反贫困政策成效显著中国政府在集中连片贫困地区680个县实施营养改善计划,实施了的“贫困地区儿童营养改善项目”和“消除婴幼儿贫血行动”等项目,推动中国儿童发展事业取得了显著成就,得到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粮食开发署的高度评价。即将颁布的《国家贫困地区儿童发展规划》将出台一系列“全程干预、全面保障”的政策措施,为贫困地区儿童健康发展编制“安全网”。


2、营养包式的中国儿童营养干预中国疾控中心以豆粉添加微量元素制成的“营养包”,成本低廉,可以有效降低农村贫困地区婴幼儿的低体重、生长迟缓率和贫血率,同时对婴幼儿的智商发展和社会认知也有显著影响。营养包的投入产出比可以达到1:11。中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已在100个国家贫困县开展“营养包”项目,而未来将扩展到全国680个贫困县。


3、山村幼儿园式的中国儿童早期教育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最早在青海省乐都县和云南省寻甸县开展试点,目前已推广到贵州、湖南、四川、新疆和山西等省份。“山村幼儿园”项目针对3-5岁孩子,利用村小的闲置校舍或公共场所,设置村级“早教点”,在当地招募和培训早教志愿者,提供免费学前教育。项目监测评估表明,项目儿童在语言、认知、记忆等心理发展以及营养方面都有明显改善。教育部也在20个县开展了农村巡回支教的试点项目。


4、不足。目前尽管中国的儿童早期发展已经走在发展中国家的前列,但与美国等发达国家项目,仍然存在全社会尚未普遍意识其重要性,贫困地区普及率低,投入水平低等问题。


三、中美交流

1、做好中国的事是交流的基础。为了不错过每年贫困地区数百万婴幼儿发育的关键时期,应尽早出台《国家贫困地区儿童发展规划》,突出儿童早期发展这一重点,挤出财政经费也要优先做好这件关系国家长远的大事。


2、中美合作,设立研究基金。政府少量投入,邀请中美慈善组织加入;设立理事会,将资金主要用于在中国的评估、培训和推介,同时将双方共同的研究成果用于帮助其他发展中国家。


3、研讨。前世界银行行长沃尔芬森建议,举办国际研讨会,邀请国际女性领导人出席并举行领导人峰会,会后发倡议。他认为中国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发挥领导性作用。


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儿童早期发展与中美合作课题组

20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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